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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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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5
两场音乐会 - [企鹅日记]

这周去崭新的琴台音乐厅听了两场音乐会。
两次都是先挤公交到琴台,琴台周围都是高档餐厅,我只得再转一趟公交去两公里外的武汉船舶职业技术学院门口的小摊吃三块五毛钱不干不净的炒粉,然后再回到金碧辉煌的琴台等待演出开始。

周二是蒙特利尔室内乐团,15把提琴,演奏了肖斯塔科维奇弦乐四重奏第八号以及柴可夫斯基弦乐小夜曲,无论是演出水平还是现场观众的表现都非常称赞。

周六是德中同行的交响音乐会,就冲着下半场的勃拉姆斯第四交响曲去的,可结果却相当失望,五十元的票价,此次只能买到二楼的座位,音效就不怎么样,眼瞅着楼下很多空座位,可是却不让我下去;交响乐声音大,观众的声音也大,第一乐章结束后观众还拼命鼓掌;第四乐章有一段我这个外行都听出来乱了套了,大概有十几秒中才回到正轨。演出结束时连返场也没有,彭家鹏简直像敷衍一样,鞠了个躬,就手一挥让乐团散去。
鉴于我钟爱的勃拉姆斯第四交响曲昨晚在琴台被彭家鹏指挥的中德混杂的乐团糟蹋了,同时作为一个穷学生也没那么多闲钱去和就座于昂贵位置但瞎鼓掌乱说话的达官贵人们同台欣赏,我想今年不会再去听音乐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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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8
一个男人只要真正有了睡意,那么…… - [企鹅日记]
那天参加完面试,坐上回家的火车。列车是属于金温铁道公司的,乘务员是清一色的粉红色制服的年轻姑娘,无论是窗玻璃还是桌上的餐布,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无可挑剔。
我侧身倚在座位上,疲惫感像是从黑暗的背景中源源不断地涌出,脑子一剜一剜地疼。
“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睡一会吧。”
闭上眼睛,感受列车在轨道上划过,确信它在飞奔。
已经是九月了,空调以极小的功率运行着。微微的凉意,到底是来自秋风呢,还是来自空调的制冷效果?
多舒服啊,是啊,多舒服。
可是困意却不知遁往何处。一闭上眼睛,脑子还是一剜一剜地疼。既然睡不着,就随处看看吧。
结果发现了一个非常美丽(不是漂亮,而是美丽!)的少妇,她就坐在我斜对面,几乎一直望着窗外,她脸庞的侧影犹如少女一般清秀,偶尔转过来望一眼车里,眼神中透着仿佛刚从山里来到城市般的淳朴,简直让我不忍直视。若不是她怀中的小男孩以及随后才注意到的有些丰满的身材,谁会把她当作少妇呢?
她看风景,我看她;她转过头来,我就佯装看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也非常可爱,简直想带回自家养。看着他在那摆弄小玩具的样子,谁看了都会不禁扬起嘴角。
小男孩大概是刚会说话的年龄,小胳膊小腿小鞋子,蜷在她妈妈怀里,正在玩一个一拉绳就会转的小玩具。可是玩着玩着,大约绳子卡住了,他怎么也拉不动,嘴巴瞬间就变成了横躺的“8”,脸涨得通红,大哭了起来。
她低声叫他不要哭,仿佛怕破坏车厢里的安静似的。可是小孩子才不管这些,简直哭得更凶了。
然后我就看见年轻的母亲把孩子紧紧地搂在怀里,小男孩的头被母亲按着,埋进了母亲柔软的胸部,哭叫声立刻被闷住了。
我正开始担心少妇可别这样把孩子给闷死了,大概三十秒后,仅仅是三十秒,母亲松开了手,那个小男孩不再哭闹,仔细看去,他竟然已经睡熟了,尽管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珠。 -
2009-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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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1
还不如让我去死或者get married - [企鹅胡说]
昨天和我们班上一个女生讲保研的事情,她问以她现在的成绩——如果参见免试推免的话——是不是只能留在自己学校继续学数学。
我说换专业很难。
然后她说:“如果继续学数学,还不如让我去死或者get married.”
由此我揣摩出两点意思,其一可见数学杀伤力之大,其二……您自己品味吧。暑假去歙县玩,在棠越牌坊那儿村里的墙上看见一个很有深意的标语:“计划生育,丈夫有责”。
真是越想越有味儿,您自己品品。最近很忙乱。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好,再联系。”
“就先这么说。”
“我这就来!”我宛如化身一条泥鳅在众人间钻来钻去协调利益关系,无法停下来看书、发呆。如此倒是可以获得别人的认可:
“好好好。”
“非常感谢!”
“麻烦了!”
但是却无法满足自己:
“你到底在忙什么呢?”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忙,意义何在?
可是如果——如自己希望的——把自己封闭起来悠然自得看书听歌你又满意了吗?暑假大体也是这样过来的,还不是无聊的要死。好了,瞎想到此结束,又要出去忙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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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4
吃了口西瓜,去了趟医院 - [企鹅日记]
昨天的过得比较精彩的。
从阴暗的寝室探出头,看见外面蓝天白云的,一派夏日风情,游兴大发,遂携相机出门拍火车。
热诚然是热,好在武汉公交基本空调化了,窗户也擦得干净,乘坐十分享受。
来到长江二桥下的轻轨起点(或者终点),第一次体验。车窗映着蓝天,多么美好。
只是被轻轨的自动售票机考验了回智商,捣鼓了半天才把币给弄出来。土鳖了一回。
从轻轨的一头坐到另一头,没有出站又坐了回来。只花了一张票钱。
跑下轻轨又急冲冲地赶往另一处轨道交通车站。这里:真正的火车。
已经荒芜了的江岸车站,现在唯一的客运就是每天开行的一对往返于江岸和武汉北站的铁路职工通勤列车。



武汉北货运编组站接近中,解说:下图中,白色为CRH2动车,其实就是日本新干线E2,下方桔黄色的机车头为东风4B客运型,曾经的客运主力。蓝色的为HXD和谐电力机车,当代牵引火车的主力。此图很和谐。

看一看,不愧是号称亚洲最大的货运编组站。
蓝天,绿皮,我的最爱。这张图是不是有点像电影the station agent的剧照,主人公也是一个火车迷,推荐观看。
列车在武汉北停车一小时,然后原路返回,接送下班的铁路职工回到江岸。返程途中我站在列尾看了一路风景。
回到寝室,已是如此光景。到这里,似乎可以像飞天小女警每集结束那样:好了,精彩的一天结束了,感谢飞天小女警的努力!
我也正是这样想的,奔波了一天,公交、轻轨、火车,满面污垢,好生洗把脸漱了口,跑到隔壁寝室吹空调,吃西瓜。当冰凉的西瓜接触喉咙的一瞬间,大约是极度口渴了,一阵激动加快感,一大块西瓜没经过任何咀嚼竟然直接滑进喉咙里了……
整个胸口如同被塞住了一样,话也说不出来,等了十分钟还没见好,那一坨西瓜似乎还是没有掉进胃袋,正在食管里费力的蠕动。疼痛或者哽咽感间歇性地袭来。
抓起病例和钱,穿着拖鞋就打车往中南医院跑。
急诊,护士让我别紧张,挂了号让我去住院部四楼的消化内科。
我就一边噎着一边往住院部奔,到了大厅一脸茫然,一看指示牌四楼是重症监护病房ICU!问询处空无一人,问了保安才知道消化内科在老楼。
又紧赶慢赶去老楼,一路上颠簸打出了几个嗝多少好受些了。
一群护士在聊天(没一个好看的),我心急火燎地说刚才吃西瓜直接咽进去了,还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大一块。她们听了半天说:病人在哪里。我说就是我,她们说你不好好的吗。我就差点噎死。我说现在好点了,但是还是一阵一阵地疼,我就想确认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她们说你去急诊啊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说急诊的人让我来这里的。她们说不可能肯定是弄错了,这里又没设备也没有医生,你还是去急诊吧。
然后我又回到急诊处,跟前台护士说了,然后她就说那你就在这儿的内科看看吧。
内科好多人,那医生让我去外科。
外科同样有很多摔了胳膊躺在担架上的,看样子比我急多了。我就等啊等。
等啊等……
其间医生大多数时间都在一个大约是急诊记录的本子上写啊写。
等到医生注意到我了我也差不多好了,说了一会儿,大意是应该没什么问题(鉴于没有先例,医生也不敢确定,毕竟没人像我这么cuo),还是观察观察再说,实在不行明早来做胃镜!
鬼才做胃镜!
然后我就回来了。还吃了口扔在那里没吃完的西瓜。
对了,临出医院前,还在那里玩弄了一会自动售货机,按照抽象的操作指南成功买了瓶水,提心吊胆地怕它吃了俺的钱不吐货。好在啪的一声,矿泉水掉了出来,哗啦啦,找的零钱也掉了出来。松了口气,取走我的战利品。听见旁边两位“观战”的老头发出类似于bravo的赞叹声,得意地迈出医院大门。
不过去了回医院还是多少有些感触,看到很多老夫老妻的相互搀扶着,许多人躺在担架上的愁苦相,还是觉得没病没啥的就已经不错了。规律吃饭,坚持锻炼。你就别蹦跶了! -
2009-07-10
What do we talk when we talk about death - [企鹅瞎编]
“Hey, have you given any thought about suicide?” She layed her chin on the desk and fixed her eyes on me.
I was sitting next to her and resting my head on the desk too. We were in some casual talk during a break between classes at the back row of the classroom. It was in autumn as I remembered, the autumn of our first year in high school, we were around 15 or 16 then. The late afternoon sun shone brightly through those large windows and made everything in the classroom including her face beam in the soft golden light.
I didn’t know how we got on this subject, death was something I never gave any thought about and I was a little surprised that she’d ask that.
“Why - never, of course!”
“But I used to think about it a lot. I had the idea of killing myself not for once.” She said.
I was startled and confused, this girl sitting next to me – my deskmate, was my dream girl then. Being a naïve and innocent boy at the age of 16, I couldn’t imagine a girl like her even thought of committing suicide. She was tall, slender, with long black hair like a shinning cascade. She was gentle and quiet and she played violin! Sometimes when I fell asleep in class she would draw a pig on a small piece of paper and pasted it on my back and greeted me with a lovely giggle when I woke up with saliva lingering on my jaws. And I would remember one afternoon near Christmas we had a break and we packed up our stuff back home and I was wondering around the bus station in the big snow expecting to meet her “unexpectedly” and to take the same bus home with her. I walked round and round and my shoes were all wet in the snow and I felt cold as hell, but I didn’t happen to meet her. You could imagine my disappointment when I got on the last bus back home after darkness fell, alone.
I thought I must fell in love with her then, but it was a long time ago.
Many years after that, she is in some arts college and I am studying math, we both kept on living. But every time I think of her, a thought will creep upon my mind: she even thought of killing herself not for once before she was 16! After all, that distant afternoon was the first time that I’d gave some serious thought on death, on the possible miseries of life, on the pains and sufferings waiting for me years later.
这学期开学时候失眠,打发时间编的,本想一鼓作气以此为开头写篇小说,可是到了学期末也没完成,还是偶然打开笔记本才发现这篇只有开头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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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1
今日夏至 - [企鹅日记]
“你们是否老在等一年之中最长的一天,到头来偏偏还是会错过?我老在等一年之中最长的一天,到头来偏偏还是错过了。”——黛西《了不起的盖茨比》
自从看了《了不起的盖茨比》,每年此时都会想起黛西说过的这句话,想起小说中那个风吹动窗帘的傍晚。这句话如同某种魔咒一般,对于我似乎包含无尽的深味。最长的白天,自此白昼逐日缩短,一想到此,一种莫名奇妙的绝望感便涌上心头,毕竟真正的夏天还没开始,黑夜却又开始紧逼而来。
理性地看,不过是咱们这个小地球绕着一个小恒星旋转的姿势问题,实在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也不知为什么每年此时总是感情充沛。
一个又一个夏天,一年又一年。
去年此时,还是在老外楼混迹。那时在复习常微分方程,现在在复习偏微分方程。
听的曲子——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柴可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
昨天四六级考试,“现代化”的教室都被占用了,自习的人都来到了山上,老外楼似乎恢复生气,看到很多经常一起自习但只是眼熟的人,文学院的物理学院的经管院的……饭后在樱顶转悠,随便走两步都能遇上认识的同学聊上两句,第一次感觉到武大的小。樱顶大活有演出吧,很多同学进进出出。晚上看书看累了走出老外楼在樱顶转悠,晚风中,很多人在樱顶乘凉聊天,说笑声不时传来,但不至于放纵。那情景,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武大(至于以前的武大是什么样,也不过是我的臆想罢了)。
在老图书馆旁边武大第一任校长王世杰的雕像旁站了很久,忽然发现上面还刻了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潘鹤 2003”。以为是哪个来旅游的人随手写的到此一游,愤愤了半天,后来我才知道,潘鹤是一个雕塑家,那是人家的署名……
回到教室,看热传导方程的极值问题,定理大概如是说:对于带状区域的热传导方程的解函数,其初始时刻的极大值就是整个传导过程中的极大值,初始时刻的极小值就是整个传导过程中的极小值(当然这只是说说而已,还是用数学的语言精准)。物理上很好理解:比如一个铁棒,开始时中心温度高,两端温度低,随着时间的推移,棒子上的温度分布肯定趋于均匀。不妨牺牲一点精确性再说简单点: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趋于平庸。
一个又一个夏天,去年的情景,童年的情景,交织在一起,如同打翻的调色板。我是在进步,还是在趋于平庸,如同那个热传导方程所描述的那样,必然的结局还是有逃离的办法?
这种问题不知道还要过多少个夏天才能想明白,或许永远没有想明白的必要。不过,去经历这一个一个夏天,比独处一隅思索这种毫无落脚点的问题要有趣多了。
又一年的暑假已在眼前。 -
2009-05-15
间歇性堕落 - [企鹅日记]
最近我的生活具有很好的周期性,一般来说从周一到周五可以做到认真学习,每天把发条拧三十六下,不停地对自己说,喂,抓紧啊,快点学习。不上课的时间就在教室自习,偶尔还会为了看书写作业而熬夜。然而往往在某一个时刻——多是周末,发条啪的一声就绷断了,整个人陷入瘫痪状态。症状表现为整天闭门不出,茶饭不思,僵坐在电脑前,目光呆滞,脸在电脑屏幕的映照下油光可鉴(因为没洗脸),头发蓬乱胡子拉茬,手指头机械式地点击鼠标以至僵硬,屏幕上的网页来回跳转,但是脑子已经在空转。一整天下来,浑身像散架一般,胃也不舒服,脑子浑浑噩噩,看看镜子中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猥琐大叔。直至一整天时光消耗殆尽窗外天色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变黑突然如梦初醒关掉电脑整理思绪于是无尽的悔恨如潮水般袭来,前几天在非常困倦的情况下还怀着同历史上高智商的数学家们站在一起的自豪感驱赶自己的脑细胞坚持看微分流形直至深夜,现在我在睡眠充足的情况下却把生龙活虎的脑细胞搁置在一旁如脑残一般没有任何目的瘫坐在电脑前一整天,怎能不懊悔。
可是懊悔有个p用,还不是自己不争气不成熟管不住自己的行为……如此又开始疯狂地自我批判,恨不得把自己狠揍一顿或者抱着瓶瓶罐罐摔个一通。
终究我不能痛打自己,而真要拿起瓶瓶罐罐想摔的时候又觉得过于傻气,只能作罢只能等待心情重归平静。这个时候我会爬到天台吹吹风看看夜色下的城市和东湖,看看现实中奔波的人们。经过一系列心理暗示以及多年以来依然谙熟的自我安慰手法,心情重归平静并且产生堕落之前不曾感受到的愉悦之情,仿佛一瞬间我又成了一个新人成了一张白纸未来对于我具有无限可能我浑身充满了能量从明天我要重新开始……脑子里另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恭喜,你已经进入下一个间歇性堕落的轮回。过不了几天的努力生活,一切又会重演。
今天我又经历了一番如上描述的经历了很多次的堕落轮回,昨晚去隔壁寝室玩实况足球玩到凌晨四点,今早八点就起然后继续上网,看海子铁路网看豆瓣看地图盘算着旅游计划,中午躺在床上听音乐看《在路上》困得要死但就睡不着,于是起床坐在电脑前直至八点才去吃晚饭然后开始悔恨开始反省。以上文字是我抱着自我疗救的目的拿着笔记本电脑爬到天台上放在膝头写的,今天夜晚对于五月来说还是很冷的,雨将下未下,风从东湖那边毫无遮拦地吹来,冷飕飕的。头顶上的夜空云层很厚,远处天边甚至还偶尔出现闪电。我在想为什么自己会经常间歇性堕落,自己的空虚无聊恐怕是一方面,而那种抛开一切准则习惯为所欲为甚至胡作非为所带来的快感也是我所无法抗拒的,看来,这与我自己的本性还是不无关系啊。
只穿短袖在天台吹了很久的冷风,胳膊冰凉。我不敢说我要重新开始以后一定不再堕落,那些豪言壮语除了暂时性的自我安慰别无用处,只是希望下次堕落的时候明智一点,不要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坐一整天,挑个好天气出去走走也好。
宿舍楼旁边小山上的树还在风中摇头晃脑沙沙作响,一时间我想起了Bob Dylan的Blowing in the wind.答案啊答案,就在风中飘。我又想起了他的A hard rain’s gonna fall.下一场大雨吧,但愿明天又是清清爽爽的一天。很久没听了此时居然想起Bob Dylan,也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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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3
当贝多芬都软弱无力 - [企鹅日记]
我冲到电脑前连上网打开收件箱时耳机里正用最大音量放着贝多芬第九交响曲最后的合唱乐章,花了不少的时间,逐字逐句地把信看完。看完信的瞬间,第九交响曲也在渐快的节奏中轰鸣般地结束,心里已经难过到了极点,第一次觉得贝多芬的交响曲都变得平淡如温吞吞的开水,这么软弱无力,咣咣呛呛像耍猴敲锣似的就结束了——便是抑郁到了这个程度。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达到了抑郁的极值(可微则导数为0),至少在一段时间里(一个邻域内),不会再这么抑郁了。
想说很多,但却形成不了语言。
从隔壁寝室文艺小青年群操君那里翻来一本诗集,抄一篇如下(不要问我什么意思,因为我也看不懂):
冰着的……
我的痛苦是一块绝望的冰,
因为绝望,才冷得透明;
渴念、希求、流动的眸子,
已在无情的晶莹中得到安宁……
朋友,你如看见它,可千万别碰,
世界上它最怕的是你的手温!
我不愿让它轻轻溶化——
只因它在绝望中冰着我最初的纯真……
陆萍
《中国当代女诗人诗选》 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 1984年














